谢小茹 发表于 2013-2-19 10:48:00

好女子为亲人 36岁不敢言爱

  

  (记者 卢萍)昨天,苍梧晚报14楼会议室显得十分清静。坐在记者面前的滕士凤低着头哽咽着说着家中的遭遇,手指相互缠绕着显示出她的不安与无助。她的哥哥一病八年,让贫穷的家庭艰难喘息,如今父亲又患上了直肠癌,多年来贫困的家庭,巨额的医疗费让这个36岁的“特级剩女”从不敢言爱情。“我太累太累了,希望好心人能帮帮我。”

  哥哥患脑胶质瘤8年

  留下的只有外债

  滕士凤家住新浦云台街道办事处,兄妹三人,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,就像千万个普通农民家庭一样,生活不富裕但是平淡。这样平淡的生活终止于1994年哥哥滕士军患上脑胶质瘤。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开颅手术,20多年前,开颅手术与2万多元的费用,对他们来说都是“惊吓”。

  在亲戚朋友的东拼西凑下,滕士军的手术十分顺利进行。中考结束后滕士凤考取了本市的一所中专院校,因为哥哥出院后仍然要吃药打针,高昂的费用一度让滕士凤想到了辍学。“不上学就是耽误孩子。”父母咬牙让她继续学业,滕士凤的中专生活过得清苦。“很多时候是汤泡饭,凑合凑合就是一顿饭。”

  1998年,就在滕士凤即将毕业走上工作岗位,幸福的曙光向他们一家招手时,胶质瘤再次出现在哥哥滕士军的脑中。再一次的开颅手术,让这个家又背上了三四万元的外债。

  毕业后的滕士凤来到昆山市打工,每月挣一千元钱几乎全部补贴家用。

  2001年下半年,滕士军的病再次复发。而这一次脑胶质瘤疯长,手术根本做不了,医疗手段都是徒劳,只能静静地等待生命的终点。因为肿瘤的压迫,哥哥的腿瘸了、眼睛瞎了。2002年4月1日,坚持了8年的滕士军离开了人世,滕士凤在昆山接到了电话:“多么希望那是愚人节对我开的最大的玩笑。”

  父亲患直肠癌

  医疗费让她不堪重负

  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后,父母的身体经不住打击,一天天差了起来。肺气肿缠上了父亲,“夏天还好一些,冬天即使只走几步路都喘得厉害,最冷的时候都是在医院里住院度过的。”

  为了照顾父母,2007年底滕士凤放弃昆山熟悉的工作,辞职回到了连云港。“我只有中专学历,好的工作、专业对口的工作一时找不到。”这几年滕士凤帮人看过店,卖过奶粉,开过出租车,辛苦的工作干了不少,最累的时候坐在路边就睡着了。

  “那时候虽然累,哥哥治病欠的五六万元钱还清了,父亲虽然身体不好,但是我的收入还能维持日常生活。”

  就在生活再次归于平静时,病魔再次缠上了这个家庭。2012年8月份,父亲滕如山因为疝气住院手术。手术做了,可是滕如山的小腹越来越疼。2012年12月24日,滕如山在市一院检查后确诊为肠梗阻。第二天下午,医生为他实施了剖腹探查术,原来滕如山是直肠癌,因为肿瘤太大,造成大肠穿孔。

  由于伤口愈合不好,滕如山小腹部的切口溃烂,1月17日滕如山伤口处引流出500多毫升的积液,医生判断为肠瘘。

  从那以后滕如山每天的医药费用都在1000-2000元左右。如今滕如山住院已经花费了8万元左右,除了姐姐和自己各存的一万元积蓄外,都是借来的,姐姐的生活也很困难。

  “我找亲戚借,找朋友借,看到熟悉的人总说‘赞助点,赞助点’。”如今这些医药费已经让滕士凤不堪重负。“我经常在半夜醒来,想着明天的医药费从哪里来,睁着眼到天亮,然后起床给父亲煲汤。”

  由于滕如山只能吃流质食物,滕士凤尽量去超市买便宜又新鲜的排骨。“相比下,我和母亲饭菜就要简单多了,几乎都是大白菜,偶尔是父亲排骨汤里的碎肉末。”

  36岁“剩女”不敢言爱

  生活在借钱和还钱这个怪圈中,让滕士凤从来不敢轻言爱情。“36岁了,我至今单身,恋爱都没谈过。”在昆山打工时热心人也曾给滕士凤介绍过男朋友,可是滕士凤知道,自己这样的家庭情况只会拖累对方,婉言谢绝“媒人们”的好意。

  而父亲如今要过的关就是肠瘘长好,医生坦白地告诉他们,“肠瘘愈合根据个人体质,什么时候长好很难说。而且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”可是每天的医疗费用让滕士凤举步维艰。

  “从我哥哥,到我父亲,我太累太累了。”滕士凤希望好心人能够帮帮这个几乎被病魔摧毁的家。 (编辑:王夫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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